夜色渐深,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,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王强(化名)坐在沙发上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眼神迷离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他又喝多了,而且这次是“断片”级别的。
妻子李梅(化名)从厨房走出来,看着这熟悉的“战场”,无奈地摇了摇头,她习以为常地过去,像往常一样搀扶着丈夫往卧室走,王强脚步踉跄,嘴里嘟囔着一些听不清的话,李梅只当是酒话,没太在意。
洗漱完毕,李梅把丈夫安顿在床上,王强似乎睡不安稳,翻来覆去,嘴里突然冒出一句:“梅梅……我告诉你个秘密……天大的秘密……” 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醉酒特有的“郑重其事”。
李梅以为他又在说胡话,便敷衍道:“好好好,秘密明天再说,快睡觉。”
“不!不行!现在说!”王强挣扎着坐起,眼神虽然依旧迷离,但语气却异常坚定,他伸出手指,颤巍巍地指向客厅电视柜的方向:“那里……电视柜……最下面那个抽屉……有个……有个暗格……我藏了……私房钱!”
李梅一听,先是愣住了,随即一股哭笑不得的感觉涌上心头,结婚这么多年,她隐约觉得丈夫可能有点小金库,但从未想过,会在丈夫醉酒“断片”的情况下,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得知“藏钱地点”,而且还是他“主动交代”的。
她强忍着笑,顺着他的手指望去:“电视柜最下面抽屉的暗格?”
“对!对!就是那里!”王强像是得到了极大的肯定,用力点头,脸上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“我藏了好几千呢……打算给你买……买惊喜的……” 后面的话又含糊不清了,说完,一头栽倒在床上,秒睡过去,留下李梅在原地哭笑不得。
李梅走到客厅,借着灯光,走到电视柜前,她依言拉开最下面的抽屉,仔细摸索起来,果然,在抽屉侧壁,她摸到了一个不明显的凸起,轻轻一按,一个小小的暗格“咔哒”一声弹开了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用红包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,打开一看,里面是厚厚一叠百元大钞,还有几张零散的十元、五元纸币,加起来确实有几千块。
看着那些钱,李梅心里五味杂陈,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,丈夫藏私房钱也就算了,还藏得这么“明目张胆”,甚至还得意忘形到在醉酒后“自首”,这保密工作做得,简直是一言难尽。
但另一方面,丈夫那句“打算给你买惊喜的”,又像一颗小石子,在她心湖里漾起了一圈圈暖意,虽然这惊喜的方式有点“奇葩”,虽然这私房钱的来源可能省下了烟酒钱,也可能是平日里“抠抠搜搜”攒下的,但这份心意,却真实不虚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把钱放回暗格,关上抽屉,回到卧室,看着丈夫睡得香甜的模样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她知道,明天醒来,丈夫肯定会对昨晚的“酒后真言”懊悔不已,甚至会编造各种理由来搪塞。
但李梅决定,暂时不戳穿这个“秘密”,也许,这就是生活吧,有柴米油盐的琐碎,也有这种让人哭笑不得却又倍感温馨的小插曲,这几千块钱,不再是单纯的“私房钱”,更像是一份带着酒味和傻气的“爱的小秘密”,提醒着她,这个看似粗线条的男人,心里还是有她的。
第二天一早,王强头痛欲裂地醒来,看着身边正在准备早餐的妻子,心里一阵发虚,他隐约记得昨晚好像说了什么“不得了”的话,脸“刷”地一下白了。
“早啊,老公。”李梅转过身,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昨晚睡得怎么样?梦到什么好玩的事了吗?”
王强强作镇定:“没……没什么啊,就是睡得死。” 说话间,眼神却忍不住飘忽。
李梅心中暗笑,也没有点破,只是走过去,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:“对了,电视柜那个抽屉好像有点卡,你等会儿有空看看吧?说不定能发现点‘惊喜’哦。”
王强一听,腿都软了,心里哀嚎:完了,全完了!看来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”这句老话,在他这儿是彻底应验了,只不过是在“断片”的特殊情况下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厨房,照在夫妻俩身上,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香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,这场因醉酒引发的“私房钱乌龙事件”,或许会成为他们日后茶余饭后的一个有趣谈资,也或许,会让王强以后藏钱更加“谨慎”,但无论如何,那份藏在“暗格”里,被醉酒无意中揭露的心意,却温暖了平凡的生活。



